上嘴,惊恐尖叫着四散而逃。
“好恶心的饭店……”虞杀拧着眉头摸摸自己的脸,用力一擦,上面有好些泥点子,是被泥人围住的时候喷溅上去的。
他一时间分不清那些包围自己的,隐含暧昧的话究竟是泥人的想法,还是“泥匠”的想法。
不过不重要……丑恶的嘴脸粉饰成什么样都丑恶,压抑的居所花再大心思去雕琢也会是墓碑。
虞杀下楼,扯开了又一扇房门。
泥人们早已经不锁门也不关门了,毕竟没人拦得住他,它们在被震慑后,就只用粘稠的视线在虞杀身上扫视,而不敢再说一句话。
虞杀没有理会它们——见过他的很多登阶者的目光比泥人更恶心,更令人难以忍受。
可是一个又一个房间,一个又一个楼层,人生饭店大的像迷宫,虞杀找不到小朝。
他沉默着搜寻过去,最后终于放弃,拎着柴刀停在大堂,在底层围观了一场登阶者们退房的闹剧。
——“离开饭店”是登阶者们的活路,登阶者无法以非常规手段逃离,就会去思索常规手段。
于是大部分还有意识的登阶者们向泥人申请离开,也就是退房。
而泥人们,向他们派发了一系列的工作任务,又对他们进行筛选。
它们声称只有在这个年纪做了符合这个年纪事情的人,才符合这里的需要,才有资格退房。
但奇怪的是,来到这里的人居然都不符合泥人们的标准,于是他们只好与泥人产生联系,或是邀请结婚,或是端茶递水,点头哈腰的企图为泥人工作,以此达到标准,试图离开。
没人不知道这种举动只会让他们更加融入饭店,但没人有第2种选择。
虞杀觑了觑他们,走向前台,他当着想要退房的登阶者的面敲敲柜台:
“你们的老板,在哪里?”
“先生,要退房吗?”
前台泥人露出8颗牙齿的标准笑容无懈可击,它鞠着躬:“马上给您办理!”
“不。”虞杀又看看自己走下来的楼梯,他说,“我要留下来,请它亲自来欢迎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