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伞……回家……虞杀要回去至少带上他吧,可别把他丢在这里呀!
他的担忧不无道理,此时此刻,虞杀坐在床边,正撑着那把黑伞。
房间里雨幕淅淅沥沥,尽头被浓雾笼罩,过不去。
三四秒后,虞杀把伞收了起来。
这把黑伞是巷子里的东西,巷子很小,不像这个场景这么大,甚至巷子还是周续和口中的“第一场景”,只接待比较“新”的登阶者。
巷子的力量无法覆盖这个巨大的羊圈。
在上一个场景时虞杀就只看到了雨,没有看到路,如今他只是再试验一下,没有成功也并不惋惜。
他把这把伞放在床边。
而后,虞杀在床上躺下,从兜里摸出那截邻居的指骨,还有丁香花耳环,他在上个场景洗澡时把它们都取出来了,而后一直揣在兜里。
——越往巷子外走,虞杀就越思念巷子里的邻居们,在有些模糊的记忆里,那些没有被登阶者占据身体的邻居会给虞杀讲八卦,编辫子,分享一些带着美味气息的耗材。
它们对虞杀从来不会表露出贪婪,占有欲,偏执,以及一切扭曲的欲望。
“真可惜。”虞杀念叨着,不知是可惜什么,他又将指骨和耳环收起来,在床上翻了个身。
黑伞已经无法指望了,被下达“让羊飞到天上”指令的泥人侍从也许能带给他一点惊喜。
实在不行……上一个场景泥匠是怎么亮血条的来着?紧急逃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