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了一条椅子腿,又撕一条布绑上烛台的底座。
“先生……”旁观者最后还是隐藏了浴室门,它湿漉漉地从浴室里走出来,眼耳口鼻都在往外溢水,滴滴嗒嗒砸在地毯上,形成深色的小坑。
“别砸了,先生,没有用的,场景具备自我修复的能力……我亲爱的先生,您的小巷子在您的记忆里难道有变过吗?”
它湿漉漉地抱住虞杀的腰,伸手就要取下他手上的烛台,虞杀没有动,头一次任由它抱着。
旁观者有些疑惑:“先生?”
虞杀还是没动,似乎有些僵硬……旁观者愉快地笑起来……
烛台抡圆了将它的脑袋扎穿!
虞杀一脚把它蹬向窗户,用烛台钉在墙上,没有过多犹豫,转身往门口跑去。
“先生?”旁观者骨头又碎了,可它沉浸在刚才美妙的触感中,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等等!等等!”
它突然发现了什么,惊恐的睁大眼睛,却没能改变任何结局。
虞杀刚靠近门,瞬间消失不见。
布迪轻轻松松取代了虞杀,布娃娃坐在地毯上,歪着脑袋好像在嘲笑旁观者的愚蠢。
“她和我说,先生被困住了,先生很讨厌你,你真不要脸啊,抢布迪的房间和布迪的先生!”
“还给我!”旁观者太久没有顾得上自己的脸,碍于诅咒,它的脸几乎剥落,看上去丑陋又狰狞,“别忘了是我把你从他嘴里救出来的!”
“可是被先生吃掉也是布迪的荣幸呀!”
布娃娃摇头晃脑,线条嘴巴扩出大大的笑容,“我帮助先生,先生会……很喜欢很喜欢布迪!”
布娃娃站起来,指旁观者:
“很讨厌很讨厌……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