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诅咒我?!”
乌鸦大叫,吓得猛啄他的手。
“……”虞杀松手,“当我没问。”
“出去!左转!有稻草人生病了!”
乌鸦不相信虞杀,拍着翅膀警惕地嘎嘎叫,叫完它身子一沉,蹲在虞杀肩膀上,腹部绒毛几乎盖住整个爪子。
此后,一直到虞杀找到那只流血的大稻草人,乌鸦都不再说话。
“怎么做?”虞杀指着稻草人问。
“看它们!”
乌鸦想要往虞杀头上飞,被柴刀恐吓了,于是老实地落在地上,用翅膀指旁边。
此刻天已经黑下来,虞杀看向乌鸦所指的方向,能看到数个拎着昏黄煤油灯的“鸟嘴修理师”,它们熟练地找到正在流血的大稻草人,捂上周围小稻草人的眼睛,并拖走其中一个,到角落去肢解。
利器一划,稻草人躯干漏的血便沾湿了大片杂草,顺着草叶没入泥土,那些肢解下来的稻草则用来更换正在流血的大稻草人身上的稻草。
鸟嘴修理师们提着灯在稻草人堆中穿梭,用镊子和戴手套的手给大稻草人们捋顺这些外来的稻草,有的颜色不够相近,还会被它们喷上颜色相近的颜料。
诡异又忙碌的一幕,乌鸦拍拍虞杀:“看清楚了吗?可以工作了吗?”
虞杀“嗯”一声,也走进那些鸟嘴医生堆里,认真物色起自己即将完成的工作对象。
他没有拿任何屋子里的器具,柴刀已经足够好用和锋利。
可乌鸦突然大叫起来:“你怎么能用生锈的工具!”
“你不许动!”
乌鸦飞走了。
不一会儿,一位戴着黑色纯金属鸟嘴面具“修理师”走过来,它的头发全部往后捋,只有侧边几撮长长的顺着面具垂下来,打着小卷落在肩头。
金属鸟嘴修理师递过来两把寒光闪闪的镰刀,嘶哑着嗓音:“现在可以了,不要忘记带工具,肮脏的工具可能会使稻草人的病更严重。”
“好。”虞杀接过来,望着漆黑的夜色问它,“一天工作多久?”
“嘎……我们晚上工作。”金属鸟嘴修理师指那些稻草人,“除非白天有很大的稻草人生病了。”
“夜班。”虞杀点点头,“那得加钱。”
金属鸟嘴修理师不愿意:“你答应过。”
“但我不知道是夜班。”
虞杀感觉面具后的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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