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落到虞杀肩膀上,用细爪子推了推他的肩膀,“天快亮了!来看我捡宝石!”
“等一会儿吧。”虞杀说,“他还在睡。”
“是猪!”乌鸦拍着翅膀嘲笑周续和,没由来炸起了羽毛,“可以煎出一百斤油!”
……诡异乌鸦的诡异比喻。
虞杀沉默,乌鸦凑过来:“可以把我的面具还给我了吗?”
随着金属面具被取下,露出虞杀惨白如水鬼的脸,乌鸦满意地收起金属鸟嘴面具,尾羽翘了又翘。
不一会儿,乌鸦得寸进尺:“你好像不需要宝石,我今天可不可以不付你工资?”
“……”虞杀简直被它抠门笑了。
乌鸦却有自己的逻辑:“我的羽毛比宝石贵!你把亮晶晶的给我,我拔一根羽毛给你!”
它试图说服虞杀:“你看,羽毛贴在你的耳侧是不是特别漂亮?很符合美吧?”
——这甚至是一只臭美乌鸦。
“我不要你的羽毛,你也不用给我宝石。”虞杀拒绝,把侧边两根羽毛摘下来还给乌鸦。
一晚上都在工作,他简直忘记了自己耳侧粘着这两根羽毛,羽毛尾部那些乌鸦的血很好地将羽毛粘在他头发上,一晚上都没掉。
“嘎?”乌鸦不乐了,它黑豆似的眼睛瞅瞅虞杀,又瞅瞅对方递过来的两根羽毛,尾羽耷拉下去。
“颜色已经暗淡了……”它挑剔,用爪子戳了戳那两根羽毛,根本不想啄回来。
刚巧,大稻草人开始掉宝石,乌鸦赶紧左顾右盼飞走,它对天空上的乌鸦群大叫:
“最亮的留给我,最亮的留给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