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学徒,老师还带我来万皮屋长见识……”
李月月感慨,“我该早点转命神系的,我从来没有这么幸运过!”
甚至,她的过往从未让她觉得自己与“幸运”这个词沾边,但命运就是这么奇妙。
“你看!”李月月兴奋地把肩膀上的布娃娃捧起来,给季帆看,“我妹妹!她现在说不了话,但没关系!等我以后攒到足够的幸运,总能想办法……复活她。”
李月月话语的最后几个字很轻,但季帆听清了,他点点头:“会的。”
“谢谢!”李月月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复活,谁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,但有人愿意祝福她,她就感觉更有希望。
李月月叽叽喳喳和季帆说了很多,厄运裁缝完全不叫停,老头没有嫌她吵,只是佝偻着脊背在前面走。
季帆有些心惊,有BOSS和登阶者这层关系,李月月这么肆意开朗,厄运裁缝到底有多纵容?
他更担忧——一个BOSS究竟是因为李月月的幸运纵容,还是在图谋着些什么?
“咦?”厄运裁缝终于出声,却也不是对着李月月,而是对锁着大门的万皮屋。
它嘀咕:“怎么不开门?”
老人走上前,想用枯老的手指敲门,李月月率先凑上去:“老师,我来!”
年轻的活力“哒哒哒”落在万皮屋的门上,李月月耐心敲了很久,门纹丝不动。
“别敲了。”厄运裁缝咕哝,“我看欢乐秀那边人多,月月,去问问。
我说怎么这次来乐园的人都不穿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