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先生,它刚刚想跑,我抓回来了!”
看一只兔尸凑到眼前求夸,虞杀本想说没必要,但兔尸跳得欢脱,于是虞杀揉了揉兔尸的脑袋:
“很脏,快挖个坑埋了吧。”
“先生!它以后都没办法说奇怪的话打扰您了!我把它的舌头剪了。”
谐神系终末高兴地在兔尸的形体里演傻子,祂专门把神父的脑袋举起来,让神父看着虞杀对兔尸是怎样的好。
祂喜欢虞杀吗?不见得。
但祂至少现在这一刻,用这种低端的方式获取到了快乐,不是从虞杀身上,而是从神父和其他BOSS身上。
当然,祂也期待着虞杀发现祂不是兔尸时的脸色!
就像是闲着没事干在一只蚂蚁面前炫耀糖块的孩子,谐神系终末把神父的脑袋往旁边的观众席一丢,抱住虞杀的脖子就开始可怜巴巴输出:
“先生~先生~它刚刚骂我被你关注了一下就摇尾巴,可是先生,我只是觉得先生对我很好!”
“它胡说。”虞杀看着兔尸的眼睛,探究,却没能看出什么对自己的不好的欲望。
应该……没问题?
“先生一直看着我干什么?”“兔尸”隔着一层衣服把脸埋到虞杀锁骨上,垂耳一动一动,好像在害羞,兴奋颤抖的声音从祂耸动的脑袋传出来。
“先生想看兔子摇尾巴吗?我的尾巴没有被切掉!”
“不用了,你怎么变闹腾了?”
虞杀还是困惑,他把“兔尸”的脸捧起来捏了捏,旁边观众席上的乌鸦一直叫。
“兔尸”一脚踹开那只蠢鸟,发出嘲笑:“先生,它叫的好难听!”
嘲笑完,“兔尸”又凑上去:“先生……您喜欢美丽的东西,怎么还会喜欢我呀?”
说着,“兔尸”搂紧虞杀的脖子,忽然亲了亲虞杀的脸。
不对!虞杀当场把这只突发恶疾的兔子拎起来了。
他摸摸脸,又看看手里无辜的“兔尸”,一时间又不能确定。
完全没有奇怪的,不美的欲望,怎么闻都没有,好奇怪。
“先生,怎么了?”“兔尸”笑得好像有点勉强,它大睁着眼睛,耳朵更垂了,好像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,
“先生,我只是害怕。”
“你怕什么?”
“先生会带我走吗?先生,哪怕我不是您的战利品,也可以……带我走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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