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厢房里四面挂着白布,方形的房间,狭窄而长,头顶房梁是平的,似乎由好几间房打通形成,它不太像房间,而像廊道。
而这棺材似的房间,供着黑白的相框。
虞杀认可周续和:“是挺……晦气,它还让我躺在棺材里等婚宴开始。”
太奇怪了。
手里的礼盒不住摇晃。
热情兔尸这时候可来劲儿,祂在盒子里蛄蛹,明明被堵着嘴却还能吐出话,笑意四散:“先生,遇到不好的事了吗?为什么不问问神奇小兔子?”
谐神系终末被当成贺礼,却这么老实地待在箱子里……虞杀早能料到祂想看自己热闹,被嘲笑了也没反应,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踏实感。
“先生~说说话,我可以帮你呀!”
热情兔尸拉长了语调,笑得更猖狂,颇有一种不得到回应就不罢休的执着:
“在找什么?想要我帮你找到点什么吗?”
虞杀忽视祂,沿着房间四面走,甚至靠近棺材摸了摸,摸到一棺材纸花,却没找到其他可疑的东西。
他试下看,这座房间里很简陋,大件只有棺材和供台,屋角边缘垒堆着些许金玉,但摸上去也是纸的,一碰就碎。
一旁,周续和认真烧照片,踹香烛和供台,用脚碾碎烧出的灰烬,他没有“兔尸对不对劲”的想法,只有对“贺礼”的认可。
虞杀做什么肯定有先生自己的道理在,他凑什么热闹?
“你们怎么都不说话?先生,你不要你可爱的邻居了吗?呜呜呜好伤心……”
虞杀觉得祂吵:“闭嘴,别装。”
“闭嘴!”热情兔尸的声音装模作样,又哭又笑:“呜呜呜先生它果然告诉你了!我就知道……哈哈!那咋了?嘻嘻……”
“哈哈哈!”祂越笑越大声。
“咚!”虞杀把礼盒往地上一丢,拖出热情兔尸,像砍柴一样,砍了手脚丢回去。
“先生我来!”周续和连忙丢下手里的香烛,屁颠屁颠跟过来,把礼盒打包,扎了两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谐神系终末的笑声一滞,接着笑得更难听了:“先生,你的心不会痛吗?”
“呜呜呜,先生,没有用啊!你就算把我的脑袋砍下来,我还是会说话的嘻嘻!”
“先生,这里有秘密哦,你求求我,我就考虑告诉你!”
它发声不靠舌头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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