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样的。”
太好了,比想象中要好钓。这样祂跪下的时候,至少能让他感到痛快,而不是只联想到过程的恶心。
朽神系终末张嘴,惊疑不定:“可是我本来就爱你。”
好像比之前更爱了,为什么?
虞杀魅力值应该没有升高才对。
“怎么了?”
虞杀话锋一转,反问祂,曲解祂,恶意地,甚至指尖点上祂一直在颤抖的眼皮,
“我什么都没有做,这几天我甚至没见你,我没有给你回馈呢,你更爱我,难道不是自己犯贱吗?”
“你在说什么?!”
朽神系终末怀疑自己幻听,祂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可什么都没说。”虞杀笑笑,说出那种不礼貌的词汇也让他舌头打结,想吐。
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。
但除了在虚假的爱里掺杂这些词汇,虞杀想不到要如何快速地让一个途径,几乎称得上“神”的终末抛掉“尊严”这种东西。
朽神系终末按了按胸口,愣愣看一眼虞杀:“美神先生,你在驯化我。”
陈述句,祂发现了。
“真狂妄,自称美神还不够吗?”朽神系终末喃喃,“你撒谎贬低终末,现在还想驯化一个‘终末’?”
虞杀捧祂的脸,好像没把祂的话放在心上,又好像整双眼都只有祂的剪影:
“不是驯化,是爱,我驯化你,是我爱上你的过程。”
朽神系终末上下嘴唇碰了碰,无论是喉咙还是别的部位,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。
撒谎,假的……万一是真的呢?
万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