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，他的哥哥姐姐都没有过激行为，甚至一直在等他苏醒，这只能说明一件事。
如果他东窗事发，大家都跑不掉！
这个想法很快得到印证。
“那么多通行码记录，你真是疯了……”
最敏锐，最成熟的沈方锦好似头晕，握不住刀，失手割破了自己的手，沈子桐从沈梵越的抽屉里找出包扎药品，给她包扎上。
“嘶——”沈方锦是很能忍痛的，却抽了口冷气，“沈梵越，你好样的。”
居然敢真给BOSS带路！
你明知道妈妈不会放弃你！
憎恶与带着恨的眼神落到沈梵越身上，沈方锦揉了揉额头，疲惫地闭上眼睛，嗓音有些无力：
“我们已经把疑点引向和你有交流的幸运猎人，记住，是她用隐秘获知了你的通行码，你这两天没出过门。”
屈莉？沈梵越张张嘴，低低应是。
有什么好犹豫的呢？别人的命和自己的命，登阶时做惯了的取舍，应该理所当然才是。
“我们这两天会住在这里。”
沈子桐打哈欠，“给你做不在场证明。”
沈方锦按着伤口，磨牙：“庆幸吧，当晚我们俩都没登阶，在做见不得人的事！”
沈子桐接一句，苦笑：“庆幸吧，东建木区大部分有能耐的藏神系我都认识，里头跟我们家有点牵扯的都帮忙掩盖了，没牵扯的也不会去告发你。”
都帮忙掩盖……这件事情的影响比沈梵越想象中还要大得多。
他喉头干渴，想到能让BOSS通过的通道，又想到即将被清理的下水道，那些密密麻麻的污物和残疾的人，那些静止不动的脏布和恶臭的下水道……
处在众人保护的中心，沈梵越没有说不的权利，无论他想与不想，他现在是所有人命运的共同体。
只要沈梵越有一点自首的念头，有一点救人的想法，就是带着保护自己的所有人一起去死！
沈梵越在床上枯坐到天黑，沈方锦和沈子桐看了一天的电影，才搬开他卧室里的神像，扯开窗帘。
看到越来越近的车灯，沈方锦一味喝水，冷漠偏头，看自己两个弟弟。
“妈妈要来了。”沈子桐提醒，脸上附着着温吞的假象，“准备好跟妈妈解释吧。”
“嗯，我会解释。”沈梵越这才动了动，浑身保持一个姿势的酸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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