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也放了下来,“这贼秃驴,怎么还没死?”
林岁岁跟在后面,忍不住想笑。
经典剧情来了。
这四目道长和隔壁的一休大师,那就是天生的冤家。道士和和尚做邻居,注定鸡犬不宁。
四目眼珠子转了一圈,目光锁定在隔壁院墙边那一排晾衣杆上。
几件灰色的僧袍洗得干干净净,正随着微风轻轻摆动。
“念经是吧?我让你念个够。”
四目道长也不进屋,反而蹑手蹑脚地走到篱笆墙边。他右手掐了个决,食中二指并拢,嘴唇微动,对着那晾衣杆的竹叉凌空一点。
“落!”
指尖并未有光华闪动,但隔壁那根撑着竹竿的叉子像是被人猛推了一把。
滋溜——
竹竿失衡,滑向一边。
挂在上面的僧袍、长裤,连带着两双洗得发白的布鞋,齐刷刷地栽进了下方还没干透的泥坑里。
泥水四溅。
“啊——!”
隔壁院子瞬间炸锅,一声清脆的尖叫穿透了篱笆墙,“师父!衣服!刚洗的衣服全掉泥里了!”
紧接着,木鱼声停了。
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响起:“阿弥陀佛……欲念无常,衣服脏了再洗便是,菁菁,莫要动怒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听到隔壁的惨叫,四目道长那口恶气总算出了,双手背在身后,大摇大摆地走进自家大堂。
“家乐!死哪去了?”
“来了来了!”
“别废话,去,把水缸挑满!”四目道长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,翘起了二郎腿。
“好嘞!”
家乐答应得痛快,放下行李,挑起扁担就往外跑。
“我也去。”秋生正好想洗把脸,便拎着个木桶跟了上去。
道场外就是那条清澈见底的小溪。
林岁岁闲着没事,也慢悠悠地跟在后面。
正是正午,阳光洒在溪面上,波光粼粼。
家乐和秋生两个都是精力旺盛的主,刚到溪边,水还没打上来,倒是先玩上了。
“师兄,接着!”
家乐坏笑着,双手捧起一捧水,猛地泼向秋生。
秋生反应极快,脚尖在湿滑的鹅卵石上一点,身形侧偏,那捧水尽数落空。他顺势单手撑住一块青石,整个人凌空翻起,脚后跟带起一道水帘,反扣在家乐头上。
哗啦!
家乐被淋成了落汤鸡,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不服气地还要再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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