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二十五岁的小伙,眼角也多了些皱纹。
秦易看着忽然冒出来的人,先是一愣,眨了眨眼,感觉对方有些眼熟,猛地回过神来,
“恩公啊!”
他招呼着苏白夜,“恩公,许久不见,快快,坐下说话,翠儿,给我拿坛酒...算了,我自己去拿...”
说着,秦易就要去搬自己那坛珍藏数年的好酒,就连当年娶翠儿的时候,都没舍得喝。
“酒可以晚一点喝。”
苏白夜抬手,制止了对方,转而说道,
“知道我找你为什么吗?”
秦易茫然地摇了摇头,
“我倒是听说,恩公白天好像在公堂现了身,晚上我专门去蔡捕头家打听过了...定是托恩公的福,旁人都被打发走了,唯独见了我。
见面之后,倒没说恩公的事,只是问了我几句近况...”
这快十年的功夫,酒楼生意不错,当年知县、捕头都知道内幕,对这家酒楼自然多有照顾。
后来的知县,不明缘由,只当是潜规则,萧规曹随,一直也算过得去。
秦易怎么也没想到,白天刚听说恩公的消息,晚上就能见到恩公。
当浮一大白!
“喝酒的事,先放一放。”
苏白夜拿出一块石牌,认真说道,
“当年的事,该有个了断了。”
当年的事?
了断?
秦易不解,“恩公...什么了断?”
“右相快死了。”
苏白夜平静说道,
“我带你去杀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