夸,三年呕心沥血,竭尽所能,恨不能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,临走之时,这件百衲衣,足以说明曾某所言非虚。”
说着,右相展示了手中的百衲衣,说是百衲,实际上是虚数,只有八十六块补丁。
秦易有些茫然,转头看向苏白夜求助。
苏白夜点头,右相说的这件事,是真的。
右相问道,
“这三年,曾某可是奸臣?”
秦易摇头,“不算。”
右相又说,
“三年知县后,曾某被调任户部主事,可谓一步登天,四个月清点库银,八个月救灾赈灾,京师居大不易,曾某就算偶尔收些冰敬火敬,也只为了填补家用,从未贪赃枉法,也从未误过一件军国大事...这算奸臣吗?”
当官的,拿点小钱,怎么能算奸臣呢?
秦易这点道理还是明白的,连忙摇头,“当然不算。”
“户部主事有功,我又被外放,先是担任布政使司参议,从四品,之后又升知府,正四品,都说三年清知府,十万雪花银,曾某不才,三年里只收了九万两银子,是本朝有史以来,最为清廉的知府。”
听着右相这段话,秦易有些懵,他原本想说,你都收了九万两,你不是奸臣是什么?
可右相又说,他是最清廉的知府...秦易直接被整不会了。
他看向苏白夜,带着几分绝望地求助,开口问道,
“我们满朝文武都是这么个德行,是怎么撑到今天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