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武装,站在一片废墟中,战术目镜上显示着热成像画面。
几个代表生命的热源正在快速熄灭。
一个模糊的小身影从瓦砾中爬出,似乎是个孩子,跌跌撞撞。
他记得当时的情况。
情报显示该地点为高危武装分子据点,任何移动目标都可能是威胁。
他也记得自己当时的判断:不能冒险。
幻境中,他看见“自己”举起了枪。
“砰!”
并不响亮的枪声,在死寂的幻境中却如同惊雷。
小女孩倒下了,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。
她手里似乎还抓着什么……一块焦黑的面包?
一个破旧的娃娃?
画面没有给出特写,但那倒下的姿态,却深深烙进约翰的脑海。
“为了大多数人的安全,必要的牺牲。”
这是他当时,以及事后无数次对自己重复的话。
官方报告上,那是一次成功的反恐行动,伤亡数字是冰冷的“武装分子十一名”。
但此刻,在望乡台这面诡异的镜子前,这句自我安慰的话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那个倒下的、模糊的小身影,与秋千上女儿艾米丽欢笑的脸,瞬间重叠!
“不……”
幻境中的约翰喉咙发紧。
一种冰冷彻骨的寒意,与刚才的温暖形成极致反差,狠狠攫住了他的心脏。
那不是单纯的愧疚,而是一种更深层的、对自身行为正当性的动摇,是对“保护”与“杀戮”界限模糊的恐惧。
镇静剂疯狂地工作,试图压下这股情绪浪潮,但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,依旧让数据产生了波动。
恐惧值:1 → 15 → 28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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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队员也未能幸免。
副队长迈克尔,看见了自己拿到大学全额奖学金时,全家人在破旧公寓里喜极而泣的画面;
随即画面跳转到他第一次在国运游戏中,为了抢夺一个可能装有“特殊资源”的箱子,将一名受伤的队员推向扑来的怪物。
那名队员不可置信的眼神,与家人骄傲的笑容交织。
迈克尔的恐惧值从5飙升至32。
一名年轻队员看到了病榻前握着祖母的手,承诺一定会成为她的骄傲;
下一秒却是他在训练中,因嫉妒而暗中破坏了竞争对手的装备,导致对方在模拟战中“意外”重伤。
愧疚与野心的撕扯,让他的恐惧值冲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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