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一天,也许是一年,也许是一辈子。”
“也许——是很多辈子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块巨石,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。
“因为在《黄粱一梦》里,没有‘醒来’的概念。”
“只有一层又一层的梦境。”
“而每一层梦的时间,都可以被无限拉伸。”
林夜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:
“卢生只是在梦里活了一辈子,就大彻大悟。”
“那如果——”
“活十辈子呢?”
“活一百辈子呢?”
“活一千辈子,却永远无法醒来呢?”
指挥中心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看着屏幕上那片疯狂闪烁的光影,背脊发凉。
他们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——
原来“恐怖”这两个字,可以不是鲜血,不是厉鬼,不是任何具象的东西。
它可以只是——
时间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