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你娶了个什么东西!”
张氏狠狠戳着花叔的脑袋,恨得牙痒痒:“天天给我吃这没硬的!隔壁肉香味都飘过来了!你是想饿死你老娘是吧?”
“娶了个废物,连食物都不知道去挣!”
花叔任她指骂,脸上表情毫无变化:“娘,要是没我婆娘,你现在可能连米饭都吃不到。”
“这些米饭都是她到县里赚的,新年那晚你躺着休息,她还在县里搬重物,点头哈腰赚粮米。”
现在家里唯一的收入来源就是花婶了。
花叔打猎受伤后,一到冬天,两只腿直打颤,什么活都干不了,严重的时候,连走路都走不动。
“你能吃就吃,不能吃,我们还能再吃一碗。”
“别人家有肉也是自己勤劳去抓的,跟我们没关系。”
张氏吃了瘪,转头又盯着正默不吭声吃饭的花婶,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。
她抄起自己的那碗米饭,咬着牙,闭眼,还是摔不下去。
“畜生!一个个孬种!没一个有用!还不如去做鸡去卖!老鳖鸭都没人要!”
张氏不能拿自己的饭出气,就指着花婶骂。
不敢拿手指直接戳她,就一个劲的戳空气,龇牙咧嘴,好像恨不得上去吸花婶的血。
“你有完没完?”
花叔暴怒,突然间起身吼了一句,抢过饭碗,猛地把他娘推倒在床上。
“再骂就滚出去!”
他额上的青筋暴跳,花婶仍坐着不为所动,像魔怔一样的扒饭,两只浑浊的眼睛却湿润了。
这日子过得,还不如去死。
成河旺一家听到声音,纷纷停下手头活看过去。
不是看热闹,是在担心花叔花婶的处境。
成四牛提着一桶处理完的排泄物,幽幽道:“第一次听到花叔这么生气。”
成老二摸不着头脑:“爹,花叔没事吧?”
说句实在的,爹娘自他出生后就没日没夜在县里打工,那时他还小,花叔花婶没少照顾他和成老大。
要不是张氏做得太绝,他们早就把自己的肉分给花叔花婶了。
成河旺只看了一眼就继续做衣服了,摇了摇头,语气淡淡:“处境难,家里又摊上一个不省心的娘,都得这样。”
“爹。”成大勇烤好一条鱼,端上来后又轻声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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