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说什么,点了点头后,转身回到歇脚的营帐里。
营帐内有个小桌子,上面摆着茶水,虽有些凉了,但秦以柔觉得,大将军应该也不会在意,便随意倒了杯水,放到他面前。
大将军捏着杯沿,忽地一笑:“我见过秦姑娘,只是不知姑娘还记不记得我。”
秦以柔闻言,眼神落到他脸上,平静地看着他,等他继续往下说。
指挥大将军幽幽叹了一声,似无奈道:“令弟呢?”
秦以柔的睫毛一颤,十指无声攥紧衣袖,强压着不断涌往心尖的万千情绪,用尽量平静的语气道:“死了。”
“大将军记忆真好,我弟弟出生时,您携夫人来过一趟便记住了,可当初我们姐弟孤苦无依之时,怎么就不见您记得我们呢?”
秦以柔微微一笑,眼神无害的看着他:“将军与夫人说感念祖父恩情,念在哪?将军不会告诉我,您不知道我们秦家是冤枉的吧?将军战功赫赫,竟连替我们秦家说一句话都不敢,现如今想想,当真是讽刺至极。”
她像是被人戳了痛处,红唇一张便停不下来了,似有万千怨语,恨不能全部吐出来。
眼前这位指挥大将军,她确实不陌生,甚至记忆十分深刻。
犹记得弟弟出生那年,正赶上祖父的生辰,有很多人来府里祝贺,指挥大将军和他的夫人是第二天晚才来的,他生得魁梧壮大,浑身杀气,眉宇间自带震人气魄,可他的夫人却是那般娇俏可人,站在他身旁时,衬得如娇小的解语花般惹人怜爱。
二人反差极大,自然引人瞩目。
秦以柔自小跟在祖父身旁,乍一见到这夫妇二人,印象深刻。
他们不似祖父的其他门生,授业解惑都没有,只是大将军战功太过显赫,在朝堂上没少遭人红眼,时不时就要被阴阳几句,可祖父向来清正廉明,听不得一心保家卫国的大将军受污蔑,三番两次被弹劾,便一人舌战群臣,硬生生将那些借机弹劾大将军的给骂了回去。
此后有祖父在,朝堂上再没人有机会扼杀大将军的功绩,说他坏话,祖父的门生也站在他这边,其他大臣即使再不满,也会忌惮祖父的名声。
指挥大将军和伯爵府的人都很感激祖父,声声称祖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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