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眼疾手快,一刀刺入他的腹中。
我惊惧万分,心痛如绞。
小胜子此举,显然是为了撇清与我们永和宫的关系。
我捂住嘴,不敢大声叫嚷,但痛苦的泪水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簌簌而下。
小胜子就这样被他们拖走了,宫道上留下一条触目惊心的血。
李滨脸色苍白地关上门,踱步过来试图安抚我:“雁心,放宽心,那些侍卫再猖狂,也不敢对我们永和宫动手的。”
然而,心中的悲痛却让我难以言语。
我竭力平复内心的激荡,转身跑入屋内,打算恳求德贵妃出手相救刘昌河。
就在此时,寄容姑姑却拦住了我的去路,轻声道:“娘娘尚未起身,她昨夜才入睡,还是别打扰她了吧。”
可我焦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时间紧迫,若是我无法请来救兵,刘昌河恐怕凶多吉少。
寄容姑姑显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,她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地说:“雁心,这时候我们谁都无能为力。”
我紧咬着下唇,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。
寄容姑姑继续劝慰道:“你想想,自那晚的宴会之后,各宫都紧闭大门,无人敢轻易踏出。皇上除了去慈宁宫,其他娘娘的寝宫都未曾踏足,更不见任何嫔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