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了他。
刘昌河得知他的爱徒小胜子惨遭毒手,顿时老泪纵横。
他痛苦地叹息道:“我都这把年纪了,死了也就罢了,可怜我那几个小徒儿啊!”
他悲愤交加,突然转身捡起一根木柴,就要冲出去与钱公公拼命。
我忙拦住他,哽咽着说道:“干爸爸,您现在去也无济于事了。与其这样,不如就此了断,少受些痛苦,还能留个全尸。”
刘昌河没想到我会这么说,一时间愣住了。
片刻后,他含泪笑道:“你说得没错,我死了,钱畜生估计也就罢休了。”
我从怀中掏出木匣子,将里面的假死药递给他,告诉他这药吃下去就见效,没什么痛苦。
他接过药,微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,含泪道:“谢谢你,雁心丫头。”
说完,他毫不犹豫地吞下了药。
我退后一步,跪下朝他磕了三个响头。
刘昌河嘶哑着声音说道:“好孩子,好孩子,你快走吧。好好活着。”
话音刚落,他便捂住腹部倒在了地上。
他浑浊的双眸望着我,脸上带着一丝笑意,嘴唇翕动,似乎想对我说些什么。
然而很快,他的意识便涣散开来,慢慢失去了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