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依旧去了慈宁宫,陪伴在十九弟的身旁。
因为皇阿玛对十九弟的厌恶,也渐渐迁怒于朕。
他时不时地体罚朕,哪怕朕的功课再出色,也难得他一句赞赏。
那段日子,朕渴望皇额娘能像陪伴十九弟那样,给予朕一丝慰藉。
然而,她心中所忧皆是十九弟,只觉十九弟受尽委屈,却未曾察觉朕同样在经受煎熬。
老十九有皇祖母和皇额娘的宠爱,而朕却一无所有。
那时,陪伴朕最多的是安亲王和忻儿。
朕曾以为,我们仨人会一直这样和睦相处下去。
可是,这终究是奢望。”
皇上深深地叹息了一声,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惆怅:“终于有一日,朕长大开了府,不再在这宫中看皇阿玛脸色度日。
当朕到了该议亲的年纪,满心欢喜地期望着皇额娘能为朕向皇阿玛提及忻儿的婚事。
然而,那时皇祖母病重,皇帝认为是十九弟所致,便将他送去外面的寺庙里。
皇额娘顿时像丢了魂一样,整日念叨着十九弟,根本无心顾及朕的事情。
万般无奈之下,朕只得亲自前往忻儿家中,向其父坦诚相告自己的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