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。”
我轻轻放下手中的绣框,示意她先行回去禀报,而后我独自踏上了前往炼丹房的路。
纤雪微微起身,似乎欲言又止,但终究还是选择了沉默。
她深知我行事自有分寸,无人能轻易左右。
抵达炼丹房,只见三位大人焦灼地在门外徘徊,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。
其中一位大人瞥见了我,迅速上前与我寒暄。
我忙不迭地回以礼节,他微笑着望向我,轻声道:“去年在养心殿,姑娘奉茶之时,我曾有幸得见,不知姑娘是否还记得?”
我脑海中迅速闪过当时的画面,这位大人的容貌确实在我记忆中划过。
然而,我并未直接回答,只是轻描淡写地表示:“奴婢记性不好,并不记得了。”
那位大人便自报了家门。
原来这位大人是太常寺卿奚元谷。
太常寺卿是掌管宗庙祭祀之事的长官。
听闻今年新春的祭祀大典,皆是太子亲自主持,这位奚大人陪同。
那时皇帝因病缠绵,无法亲临祭典,只能由太子代劳。
我恭敬地向奚大人行礼,道:“奚大人安好。”
他微笑着回应,随后提及:“秋梧曾向我提及他的姐姐在乾清宫当差,不知是否就是姑娘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