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十分危险。”
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感激之情溢于言表。
佩瑢催促道:“雁心,快收拾东西随我进府吧。
我刚才来时看到胡同口有些形迹可疑的人,他们应该是太子派来监视你的。”
我忙谢过福晋,进屋简单收拾了一番,便随她上了马车。
马车驶出胡同口时,我看到暗处有几名黑衣人疾奔而出,显然他们已经知道我要离开,但慑于庆王府的威势,不敢轻举妄动。
这是我第二次进入庆王府。
佩瑢将我安排在了她自己院中一间幽静的厢房处,让我有了临时的栖身之所。
但我觉得我还是不能住在主院里,我向她提出住进下人房,并愿在府中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。
佩瑢听后,却轻笑着摇了摇头:“雁心,边太医曾提及,你与我乃是表亲。
既如此,我又怎能让你屈居下人房,去做那些侍奉他人的琐事呢?
你只管安心住下便是。
我未安排你入住客房,只因那里偏僻,我恐有人心怀不轨,对你不利。
与我同住,方能确保你的安全,让那些别有用心之人望而却步。”
这番话让我心中涌起了深深的感激之情,我的身世一直是我内心深处的隐痛,却不曾想,佩瑢竟如此豁达,未曾对我有所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