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,政策清明,使得我朝呈现出一片难得的繁荣与和谐。
我和佩瑢如今已能确定太后所言为实,我如今已经安全了。
如此,我的心思便活络起来,想着得找些事做。
原本国丧二十七月,民间许多活动也是禁止的。
但新帝体恤百姓,民间服丧减为十二月,而他与宗亲们则坚持服丧三年。
因此,十二个月一过,集市上又重现了往日的热闹,祭祀婚嫁之事纷纷举办。
我决定将刘昌河赠予的店铺开张为茶酒肆,佩瑢听后十分赞同。
于是,我聘请了两名伙计和一位厨艺高超的师傅,经过一番精心筹备,悠心居终于开业了。
茶酒肆的生意十分兴隆,我那些制作美食、泡茶的技艺也得以充分施展。
每日忙碌于招待客人,看到银钱如流水般进账,心中满是欢喜。
然而,每当夜深人静之时,我总会思念起阿玛、额娘、弟弟以及边太医,不知他们何时能传来消息。
两个月后的一个清晨,伙计刚打开门,便见佩瑢悄然前来找我。
她身为皇室宗亲,仍在服丧期间,自然不便公然出入酒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