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三响,是早课的信号。他没动。他知道今天不会太平,严家那边肯定会有动作,掌门也不会一直装看不见。但他不在乎。
他现在只关心两件事:一是三天后的生死台,怎么让严昭然跪着捡碎片;二是那个女人走之前说的那句话——
“下次练剑,叫上我。”
他把断刃放回去,合上箱子,推回床底。
站起身时,右手习惯性按了下剑柄。
这一次,没那么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