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盹,有的睁着眼看天,没人说话。监军蜷在城楼角落,抱着膝盖,像只受惊的老鼠。
她抬头看了看天。
星很密,没有云。
像无数双眼睛,在看着这片大地。
她伸手摸了摸腰间的枪柄,确认它还在。
然后她站起身,拍了拍衣角的土,重新走向城墙中央的位置。
她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像一座雕像。
风更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