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矛才能站稳,但眼神都亮着。
陈长安只说了一句:“吃饱了,该我们上了。”
没人欢呼,但所有人都握紧了武器。
他转身面向敌阵,抬起右手,缓缓拔出腰间短刃。
刀锋朝前,指向三百步外的敌军主营。
营地内,残兵列阵,静默无声。
风雪未再起,天地间只剩下这一道即将出鞘的锋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