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快要碎裂的雕像。
敌军又上前一步。
火油罐砸得更密,烟越来越浓。
陈长安的嘴唇动了动,似乎还想说什么,可声音已经出不来。他只能抬起眼皮,看着那片逼近的火光,看着那面摇晃的敌旗。
剑没丢。
人没倒。
旗还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