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数值归零的过程如同雪崩般不可逆转。
他知道,这一局,已经赢了。
剩下的,只是时间问题。
远处,一声犬吠划破夜空。接着是婴儿的啼哭,然后是女人压低嗓音的安抚。一条小巷里,有人点亮了一盏油灯,昏黄的光透过窗纸洒在泥地上。
陈长安最后看了一眼宫城方向。
那座曾象征至高权力的宫殿,此刻淹没在火光与喧嚣之中,像一头垂死的巨兽,静静等待终结的钟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