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担,又像是被抽走了魂魄。他不再看任何人,也不再说话,只是闭着眼,静静地坐着。
阳光移过金砖,照到他的鞋尖,亮了一瞬,又慢慢褪去。
曹鼎仍跪着,头低垂,影子缩在身下。
陈长安站着,影子拉得很长,横过整片大殿,一直延伸到御座脚下。
三个人,三种姿态。
一个低头,一个闭目,一个挺立。
权力的交接,没有诏书,没有印信,没有仪式。
只有一句话。
一句轻得像落叶,却重得能压垮王朝的话。
风从殿外吹进来,卷起一角黄幔,轻轻晃了晃。
陈长安的手指,终于微微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