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军来抓人,可他知道,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。
他不再是皇帝了。
他只是一个,被抓住的逃犯。
陈长安就那么站着,手垂在身侧,没动兵器,也没下令抓捕。
可他知道,他已经赢了。
皇帝瘫坐在石阶上,背靠着冰冷的宫门,布囊滚在一旁,金银散落出来,沾了灰。
他望着陈长安,眼神涣散,像丢了魂。
陈长安低头看了他一眼,没再多言。
夜风卷起一片落叶,打在两人之间,又缓缓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