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都被逼着伸出来,放在阳光下晒一晒。
钟鼓依旧未鸣,早朝本不该这个时候开。但他不用按规矩来——规矩,正是他要改的东西。
他坐在那里,像一座山,压住了整座朝堂的躁动。
外面天快亮了。
风没再起,铜铃没再响,可所有人都知道——
暴风雨,已经在路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