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剑,够难看的。
他轻轻抖了下缰绳。
老马转身,不是回阵,而是沿着原路往回走。三步、五步、十步……他始终没有回头。披风被风吹得展开,上面沾的血点已经变暗,一块块嵌在布纹里。
身后,敌将的尸体还坐在马上。
马开始打转,一圈,两圈……忽然前腿一软,跪了下去。尸身歪倒,砸进尘土,发出沉闷的响。
陈长安听见了。
但他没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