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知道,就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一堵高墙之上,一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他,以及他手中那张尚未售出的符纸。
那双眼睛里,没有怜悯,只有计算。
计算着这张符纸的价值,计算着下一个目标的出现时间,计算着这场大戏,还能演多久。
陈长安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墙面,节奏缓慢而稳定。
他在等待。
等待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,照亮这残酷而又真实的世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