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底是怎么个回法。”
“不——!!”
戴思恭彻底崩了。
这帮死太监,就是一群没有底线的疯狗!
“我说!我都说!”戴思恭整个人瘫在地上:“是……是詹徽!是詹大人!”
“具体点。”朴不花声音冷透。
“四年前……太子爷自从西安偶感风寒。”
戴思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浑身打颤:“詹徽找到臣,他说……他说太子爷变了!太子爷不再是那个温吞的仁君了!”
“他说太子爷私底下在查账!在查各地豪强兼并土地的烂账!那手段……那手段比万岁爷还要狠!太子爷是要把文官们的根都给刨了啊!”
朴不花眉梢动了动,没说话。
戴思恭哭嚎着继续喊:
“詹徽说,万岁爷已经是把刀了,若是太子爷将来登基,也是个要杀人的主,那大家伙儿还有活路吗?大明朝的官绅还有活路吗?”
“所以……所以要让太子爷‘病’!要让他虚!要让他没精力去查案,没精力去杀人!只能依赖他们这帮文官治国!”
“臣只是想让他虚一点!没想害死他啊!”
戴思恭绝望地抓着地面:
“可太子爷性子太烈!哪怕病了,哪怕在床上咳血,他还在批折子,还在查案!”
“詹徽急了……他说必须加大剂量!必须用猛药把太子爷那股子‘精气神’给烧干!”
“附子……那是在火上浇油啊!一旦加上去,就撤不下来了!太子爷后来有了耐药性,越吃越多……直到那晚……”
“那晚怎么了?”朴不花蹲下身,那双死鱼眼盯着戴思恭。
“那晚……太子爷其实是热毒攻心!浑身烫得吓人!”
戴思恭绝望地闭上眼:“那不是病死……那是被活活……烧死的!五脏六腑,都给烧烂了啊!”
啪!
朴不花手里的茶盏,被生生捏爆。
滚烫的茶水混着瓷片扎进手心,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。
但他感觉不到疼。
他只觉得冷,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这就是那帮文官嘴里的“大义”。
他们怕的不是太子仁弱,恰恰相反,他们怕的是太子太强!
怕的是太子像万岁爷一样,是一头能吃人的老虎!
为了保住他们的荣华富贵,为了不让头顶上再多一个剥皮实草的暴君。
他们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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