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的年纪。
脸上虽然洗得干干净净,涂了脂粉,但那双捧着盘子的手上,还能看见没消下去的冻疮印子——那是刚从流民堆里挑出来的“上等货”。
托盘里,没有鸡鸭鱼肉。
只放着一只只晶莹剔透、温润如玉的白玉小碗。
碗里盛着的,不是酒,是白色的乳浆,还冒着丝丝热气,散发着一阵特殊的腥甜味。
“这是……”
马飞兴离得最近,鼻子一动,眼珠子都直了,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一下。
孔公鉴端起自己面前那碗,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,满脸陶醉。
“这是‘人仙露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