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终如同惊弓之鸟,狼狈不堪地钻入了五岭的崇山峻岭之中,向着那未知的、充满毒虫猛兽和陌生越人部落的闽越之地,惶惶遁去。
赵逆再逃,遁入闽越。
这像是一根刺,虽然不算致命,却扎在了大夏版图的最南端。
它提醒着所有人,南方的平定,并非一劳永逸。
但此刻,无论是坐镇郢城的韩烈,还是远在神京的萧宸,目光都更多地投向了亟待消化和清算的江南腹地。
赵虺的南逃,如同溃败的野兽逃入更深的丛林,虽留后患,却已无法动摇大局。
江南的天,已然变了颜色。而如何料理闽越这根刺,将是下一个需要考虑的问题,但绝非当务之急。
眼下,一场席卷江南官场、豪强,为十数年沉冤昭雪的滔天风暴,正在酝酿,即将以更猛烈的方式,降临在这片刚刚经历战火洗礼的土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