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次调整了姿势,让头部朝向床铺较低的那一端。不过半柱香的功夫,那份强烈的饥饿感竟神奇地减轻,仿佛床榻自身拥有了某种魔力,能抚慰人最根本的需求。“真宝床也!”愚三口中赞道。
这一觉直至日上三竿,当他悠然推开屋门,刹那间,门外之人令他心惊胆战,冷汗涔涔而下。“大哥!”他失声惊呼,只见愚大赫然立于眼前,那曾被自己击昏并狠心施以重创的身影,此刻竟矗立不倒。愚大一手紧捂胸前,一把匕首插于其上,衣衫已被鲜血染红,让人触目惊心。“你……你没死?”他颤声问。
愚大抬起头看着他,嘴角微微翘起,露出了一抹笑容,“我怎么会死呢?三弟没事就好。”言毕,他猛地一咬牙,奋力将胸膛上的利刃抽出,身躯随之剧烈摇晃,几欲倾倒,但终是强自稳住了身形。见他一脸真诚,愚三心中暗自揣摩:“莫非他当真未曾察觉背后的黑手是我?”他决定进一步试探愚大反应。“大哥,你可有看清袭击你的恶徒?我愚三誓要为你讨回公道。”
愚大闻言,摇了摇头道:“事发突然,加之夜色昏暗,我没有看清对方的面容。但三弟,不必太过介怀,或许是误会一场。”
“当真?”愚三心头疑云顿起,他可不信这样的鬼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