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鱼儿离了水,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。
“这个……这个…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“今日……今日我有些头疼,思路不清,改日……改日再作吧。”
岩石后的狗娃再也憋不住了,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:“秀才,你就别装了!那首‘榴花诗’分明是你从县城里那个卖字画的老头那里买来的!我亲眼看见你花了二十文钱!”
“狗娃!”吕秀才恼羞成怒,指着岩石方向大喊,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愚石头也忍不住探出头来,笑道:“秀才啊,狗娃所言句句属实。那天你回来还兴致勃勃地对我说,花了二十文钱买得一首好诗,打算用来博取春草姑娘的欢心呢!”
“愚石头,你这简直是胡说八道!”吕秀才气急败坏,几乎跳起脚来,声音也变了调,“你我之间何时有过如此私密的言语?我会与你说这些?你们二人分明是串通一气,专程来败坏我的名声!”
“秀才,你忘了?那天你喝了两壶酒,拉着我的手,非要我听你念那首诗。你还说什么'石头兄,你看我这诗如何?定能让春草姑娘刮目相看'!”愚石头哈哈大笑道。
“公子我们走,我相信你,你虽不善言辞,但你的心意我都明白。”春草拉着吕秀才的手,想要带他离开这个让他难堪的地方。
“春草……”吕秀才却未曾挪步,声音微颤,略带哽咽,“你,你再给我一些时间,我定能写出一首真正属于自己的诗来。”
“公子,你早已胜过愚夫国中所有庸碌之辈。”春草目光真挚,语气温柔,“你方才那句话,不就饱含诗意吗?”
吕秀才一愣:“哪一句?”
“你说,‘你再给我一些时间,我定能写出真正属于自己的诗来’。”春草望着他,眼中满是欣赏与鼓励。
吕秀才闻言,神色微窘,略显困惑地说道:“春草,我不太明白。那只是我随口说出的一句话,怎能称得上是诗呢?”
“不是诗吗?”春草歪着头,唇角微扬,“我倒觉得,这比你先前买来的那首要动听得多。”
远处的狗娃听了,忍不住高声嚷道:“那我也来一首!”话音未落,他从石后一跃而起,挺胸昂首地喊道:“日头圆,月儿弯,秀才买诗花了二十钱!”
“狗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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