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自己不过是个婴儿,只得忍住不语。
“我是翠花。”那双白脚的主人娇声自报家门,“我不信,你还听不出我的声音。”翠花连唤几声,阿福却以“咿呀!咿呀!”作答,一副天真懵懂的模样。“你以为装聋作哑,便能蒙混过关?”翠花脚尖微施力道,将他的小脑袋按得陷入泥土中。
“咿呀!咿呀!”阿福只得继续学着婴儿啼哭般的叫声,小手在空中胡乱挥舞,似在挣扎,又似无意识地摸索。不料这一抓,恰好勾住了翠花的脚踝。那肌肤温润如玉,触感细腻柔滑,令他心头为之一颤。
“该死的,快放开你的脏手!”翠花猝然惊觉,羞怒交加,慌忙抽身挣脱。不料情急之下,绣鞋竟被阿福一把扯落。她顿时一脚赤足,满地又是泥土,唯恐弄脏了纤足,只得单腿站立,姿态狼狈,宛如金鸡独立。
正此时,一声怒喝自远处破空而来,“何处来的野孩子,竟敢轻薄我愚夫国的第一美人!”
声音由远及近,只见愚石头自东南方向疾奔而来,怒目圆睁,手中举着一根粗木棍,气势汹汹,直朝阿福扑去。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阿福光溜溜的???,不由捧腹大笑起来:“你,你?????怎生得如此短小?分明是婴孩尺寸,也敢在此撒野?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婴孩啊!”阿福急辩解,他的声音依旧奶声奶气,令人忍俊不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