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难道都在事事谨慎,时时谨小么?足下说我是个一朝得志便忘乎所以的张狂之辈,我不否认足下这句话,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日后是否还能如今时今日这般清醒,可我只想试问足下一语,难道他曹孟德这辈子就没有沉迷在权利二字里,犯过大错?”
听到尔朱荣言语,曹操双眼一沉,不知想起了什么,良久方怅然点头,“阁下说得在理,先前楼外言语却有不妥之处,是老夫过于轻妄了。”
此刻,缓缓抬头,当曹操发现对面的尔朱荣正在用一种自己看不懂的眼神,凝望自己之时,曹操一怔,心脏也跟着用力一跳。
从见面到现在,他似乎一直都在提及自己。
他言语之处似乎也一直都在试探着什么。
自己的身份,究竟又被他识破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