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街头，脸色苍白，身形有些摇晃的东方昌明显能感觉到，周边的街坊四邻看他的眼神变了。
早些年，他是响当当的福州城大掌柜，所有人看着他的眼神里都带着一股尊敬倾佩，可等到他的酒楼生意萧条，自己又在不停闹出些笑话时，周围的人看着他的目光就多了几分戏谑，但因为他为人尚可，且乐善好施，街坊四邻依旧很尊敬他，只是随意了一些，可到了如今......
“听说了么，福满楼的黄老板得罪了周大人，整个福满楼都被封了。”
“太可惜了啊，他们家的福寿全那么香，以后岂不是吃不到了？”
“吃得着，我听大林临走前跟我说，都是那东方掌柜惹出的事，他贪图人家的秘方，就私下给周大人送了钱，要强卖黄老板家的福寿全，黄老板至今不肯，才惹出了这桩祸事。”
“东方掌柜不会做出这种事吧......我看那人挺......害，也说不准，同行是冤家，搁我赔了这么多年钱也顶不住，就是没看出来，没看出来东方掌柜那么好的人背地里居然是这样。”
“老话说得好，知人知面不知心，就这号人以后他就算把福寿全做的天花乱坠我都不可能给他送钱，诶你看看他那一脸痨病鬼的样儿，估计就是遭报应了，我看他是没几天好活的了，该。”
“可惜黄老板了，多好的人啊，遇见了这么畜生的同行，这姓东方的怎么不让天上的雷劈死啊，老天无眼。”
东方昌就这么走了过去，任人在背后戳自己的脊梁骨，一句话也不说。
其实也是因为他耳朵最近不太好，听也只听了个一知半解，不过他的眼睛倒还好用。
看到周围的人见自己走过各个避之如蛇蝎的步伐，再看看他们厌恶鄙夷的神情，东方昌舔了舔自己干裂发青的嘴唇，双眼微微低沉了些许后，便继续走着。
其实他心里有点高兴，因为所有人真的都跟他预想的一样，真的觉得他就是一个贪财不仁，狡诈险恶的奸商，嗯也只有这样日后东窗事发才能保住自己的一家老小啊。
什么？委屈？
不重要的。
东方昌被不怀好意的行人用力撞倒之时，从地上缓慢爬起的他，默默拍打着衣服，不断呢喃。
“不重要的，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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