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耶律休哥幽怨不已,“我宁愿你当时给我指的是错路,也总好过让我留下那绝望的回忆,你知不知道自打那一晚后我就见不得驴了,驴叫都听不得,看骡子都不顺眼,而且我有一段日子做梦都是驴,跑的比特娘风都快的驴!”
看着耶律休哥那副因驴受伤至极的样子,黄小伟叹口气,“理解理解,大哥咱这属于心灵创伤,得慢慢恢复,不过您倒是可以试试多吃吃驴,或许吃着吃着就没阴影了。”
耶律休哥掏出怀里的肉干狠狠咬着,“你以为我手里的是啥。”
耶律休哥顺手丢给黄小伟一根驴肉干,“就因为之前天天吃驴,我在军里都有个驴肉将军的外号了,甚至有些傻子还以为我就得意这口,天天给我送,本将军这辈子算是逃不开这个驴字了!”
黄小伟直擦额头冷汗,跟驴有着不解之缘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