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的话……她怎么可能不好奇?不困惑?
这颗种子已经种下了。
至于它什么时候发芽,会开出什么样的花……那就交给时间吧。
凉调整了一下呼吸,等晕眩感消退,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回宴会厅。
远藤老师这才注意到他回来:“你去哪里了?刚才有段小提琴演奏很不错。”
“去洗手间了。”凉撒了个小谎,“有点不舒服。”
远藤老师关切地看着他:“要不要提前回去?”
“不用,已经好多了。”凉坐下,目光投向舞台,但心思早已飘远。
他在想祥子刚才的表情——那种纯粹的、摸不着脑袋的困惑。
真可爱。
下午回到家,英梨梨立刻缠上来:“哥哥!怎么样?见到那个大小姐了吗?她真的那么厉害吗?有没有很傲慢?”
凉想了想。
“她弹琴很厉害。”
他说,“至于人嘛……我离得太远,没看清。”
“欸——”英梨梨拉长声音:“那哥哥觉得她的演奏怎么样?和哥哥比呢?”
“天壤之别。”凉实话实说,“她是天才,我是初学者。”
“但哥哥学什么都快!”英梨梨坚持,“以后一定会很厉害的!”
凉笑了:“借你吉言。”
晚上,他在笔记本上更新记录。
在“丰川祥子”旁边,在页边空白处,他画了一只精致鸟笼,笼中的小鸟歪着头,头顶飘着一个问号气泡,气泡里写着“Crychic?”。
夜色渐深。
而在东京另一端的顶级豪宅里,丰川祥子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。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被子上轻轻敲击——不是任何曲子,只是几个简单的音符。
“Crychic……”
她轻声重复着那个词。
那是什么?
为什么那个声音说“已经结束了”?
为什么……她会觉得这个词,听起来这么熟悉,又这么悲伤?
窗外的月光洒进来,照亮了她困惑的侧脸。
今夜,有人要失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