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,年前就会断粮。”
“如果从现在开始节衣缩食,控制口粮,再从黎民那里征收呢?”还有半年,江陵府将不攻自破,权武彻底慌了。
“现在正是青黄不接之际,黎民那里怎么可能征出粮食?何况,农作物枯死,今年很多地方或许颗粒无收,必然担惊受怕,黎民就算手里有粮,也绝对征不出来,如果强征,或许江陵府坚持不到断粮的时候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权武只能拍桌子发脾气。
谢良佐看了月深甫一眼,道:“我听到些传言,江陵府有商人与天泰陈家合作了些年,陈家现在是大齐西部地区最大的粮食供应商之一,也有进入江陵府的门路,或许可以尝试向陈家购粮,以解燃眉之急,稳定军心,坚固民意。”
月深甫道:“谢大人,现在局面不容乐观,陈家不仅会要现款,甚至会携势大幅度提高粮价,需求量这么大,江陵府挪的出买粮食的钱吗?郡县不断丢失,赋税收入将锐减,这样下去,恐怕买生产武器装备原材料的款都不够,哪里有余钱买粮食?何况,府郡县衙要吃饭,大军要吃饭,黎民也要吃饭,一府之地,这么庞大的需求,我听说陈家靠着死鹰岭的清平子才能在大齐做生意,你觉得他们敢卖这么大批量的粮食给江陵府吗?非得被清平子收拾不可,粮都运不进大齐,别说江陵府,根本不现实。小麦已经失去最佳时间,但稻谷还有希望,现在发动黎民重新种,秋天仍有收获,坚持到明年,江陵府将重获新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