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姑娘者,殿下若能以之为将相,则殿下之幸,王朝之安,黎民之福也。’如果上面那些不够,窦相或许比我更了解伍相,他一生都在为大齐、为仁宗武皇帝拼搏奋斗,不管窦相相不相信他,我相信伍相的诚意和眼光。”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摞文件递给窦启孙,“父皇临终之前将天齐王朝交给我,发展经济就是平藩结束后最重要的事,我对现在那些所谓的老牌世家没有任何信心。”如果非要赌,肯定也选择雄鹰岭赌一把。
袁茹钰为太子妃,自己到雄鹰岭监军,父皇拖着病体纡尊降贵前往会晤,都是为了稳定,至少在雄鹰岭露出獠牙迹象前,再心慌也不能轻动,必须步步为营,走一望十,否则,一切努力都白费了,之前又何必努力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看了一会儿,窦启孙震惊了。
“之前有一些人来找我,说雄鹰岭平藩之役表面上看起来很漂亮,其实是以巨大的外债负担支撑起来,负重前行,随时都会崩塌,连累整个王朝。雄鹰岭目前尚有六万多亿外债,而之前王朝辖地约六府之地,一年的生产总值不到一万亿,赋税收入才一千多亿,平藩之后,就算夸张一点,生产总值和赋税收入变成原来的三四倍,就算整个王朝不吃不喝,还了利息也没几个钱,根本还不了本金,言下之意,希望朝廷在接纳雄鹰岭的同时,不承认平藩过程中所产生的债务,将之推给清平子,否则,大齐一定会崩溃。还说什么雄鹰岭工资、福利体系太夸张,根本就是异想天开,王朝根本养不活,就算不承认雄鹰岭的外债,工资一项就将压垮王朝,最后必然烽烟四起,又是藩镇割据之乱。窦相,这就是你希望用以制衡雄鹰岭的老牌世家,在他们眼里,大齐经济永远会这样落后,永远没有发展,思想上已经完全禁锢。只想享受雄鹰岭的劳动成果,不承担任何责任,完全没有担当,请问窦相,这样一群人,凭什么我该重用他们?”权中纪一掌拍在御案上,吓了窦一跳。
别看窦启孙是左丞相,由于权谨后来恩许雄鹰岭只缴赋税中的粮食部分,不涉及钱银,生产总值及赋税等信息也不清楚,一直只有权谨、伍修儒等寥寥之人知道,藏的极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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