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门的农户了,而且后世的农民竟然还不交税。”
“怎么可能呢?农乃邦本,税自农出,后世之人竟然一个城市便有如此多的商人,而且四个人中就会有一个是商人,他们不怕商人逐利,以后便无人种粟了吗?”
孔子也叹道:“那位君子已经说了,即便是农户,大量耕种土地,也会发展为商业。而且后世人已经不缺粮了,所以才会让商人发展起来了。
不过,这后世之变,当真远超吾辈所想!”
另一时空,齐桓公也惊讶的对管仲道:“仲父,你听,当年,仲父‘官山海、通鱼盐’,也不过是补农税之缺,使农商相济,可这后世之人竟然给农户们免税了,而且商人占了一大半,都说商人逐利,后世之人将赋税尽数压于商贾,难道就不怕商贾不堪重负,囤货居奇、哄抬物价?
管仲也很是诧异,思索了一会儿,答道:“君上,后世商贾成众,定是天下流通之法已远胜今日,也许是后世之人已有一套礼法来约商贾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