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地都两说。”
张老汉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大黄牙:
“那可是秦烈,山里的野猪都能让他一只手按死,林家那小娘皮身子骨那么脆,哪经得住这么折腾。”
墙根底下的荤段子传得飞快,没多大一会儿,半个村子都知道秦烈昨晚带了个女人回来,还把人给“办”了。
屋里头。
林卿卿是被外头的说话声吵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入目是陌生的房梁,鼻尖萦绕着一股浓烈的、属于男人的味道。
那是混杂着劣质烟草、皂角和雄性荷尔蒙的特殊气息,霸道地往鼻孔里钻。
她猛地坐起身,身上的那件男式外套滑了下来。
这是秦烈的外套。
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。暴雨、追赶、流血的手臂、还有那个滚烫的怀抱……
林卿卿低头看了看自己,还是昨天那身破破烂烂的湿衣服,不过已经干透了,皱巴巴地贴在身上,难受得很。
外头王大嘴那尖细的嗓音顺着窗户缝飘进来:“……要我说啊,这就是个骚狐狸精,死了男人不守寡,大半夜往男人堆里钻,也不怕烂了下面……”
林卿卿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了个透,紧接着又变得煞白。
她咬着嘴唇,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草席。虽然没真发生什么,但这名声算是彻底完了。
就在这时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叫骂声,伴随着剧烈的拍门声,震得窗户纸都在抖。
“秦烈!你个杀千刀的!给老娘开门!”
“把我家那个不要脸的贱货交出来!那是我们老李家的人,死也要死在李家!”
是前婆婆李刘氏的声音。
林卿卿浑身一抖,本能地缩成一团。那个恶婆婆平日里非打即骂,要是被抓回去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“嘭!嘭!嘭!”
大门被拍得山响。
李二狗那公鸭嗓也在外头叫唤:“秦老大!我知道她在里头!你这是拐带人口!我要去公社告你!把林卿卿那个烂货交出来!”
秦烈正在院子里磨刀。
那是一把宽背厚刃的杀猪刀,磨刀石上淋了水,刀刃在上面摩擦出“霍霍”的声响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他光着膀子,露出精壮的上身,昨晚包扎好的纱布上渗出一点红。
听到外头的叫骂,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直到外头的骂声越来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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