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在腿上,那模样狼狈得很。
“霍!大哥你这是咋了?掉井里了?”
萧勇把铁锤往地上一扔,“咚”的一声,地面都跟着颤了颤。
他刚要走过去,鼻子突然动了动。
空气里,除了泥土味和汗味,还飘着一股子淡淡的香气。
那是香皂味。
这群大老爷们从来不用这玩意儿,都是用肥皂或者皂角。
萧勇愣了一下,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个还滴着水的草帘子上,又看了看紧闭的东屋房门。
最后,他的视线回到了秦烈身上,眼神变得有些古怪,带着几分看破不说破的揶揄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。
“大哥。”萧勇咧开嘴,露出一口白牙,笑得有些意味深长,“这天儿……确实挺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