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树枝已经被折成了好几段。他抬起头,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黑沉沉的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三哥动作倒是快,早知道我就去学医了。”
只有秦烈没说话。
他坐在院子里的石磨盘上,手里拿着那把还没擦完的斧头。只是那拿布擦拭的动作越来越慢,最后停了下来。
屋里传来的那一声声娇喘,就像是带钩子的羽毛,在他心尖上一下一下地挠。
他当然听得出那声音里除了疼,还夹杂着什么别的东西。
老三那个斯文败类,下手真黑。
秦烈把手里的抹布往磨盘上一摔,站起身就要往东屋走。
“够了,我去看看。”
就在这时。
“砰砰砰!”
院子的大木门被人砸得震天响,那架势像是要把门板给卸下来。
紧接着,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在门外炸开。
“秦烈!开门!你们家出大事了!”
院子里的几个男人动作同时一顿。
屋里的动静也戛然而止。
秦烈眉头一皱,给萧勇使了个眼色。萧勇骂骂咧咧地走过去,一把拉开门栓。
门一开,呼啦啦涌进来一群人。
为首的是个穿着中山装、背着手的老头,正是村长苏大强。他身后跟着几个手里拿着锄头扁担的村民,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。而在人群最后面,还跟着哭天抢地的李刘氏。
“哎哟喂!没天理了啊!杀人了啊!”
李刘氏一进院子就往地上一瘫,拍着大腿就开始嚎,“秦家这帮土匪把俺儿子的腿给打断了啊!那是俺老李家的独苗啊!你们赔俺儿子命来!”
秦烈站在院子中间,挡住了这群人的去路。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撒泼的李刘氏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把嘴闭上。谁打断你儿子腿了?”
“就是你们!”李刘氏指着秦烈,那手指头都在哆嗦,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“俺家二狗今儿早上还好好的,就因为想来找那个小骚……找林卿卿,结果刚才被人发现在后山沟里,两条腿都被打折了!除了你们秦家这帮恶霸,谁还能下这么狠的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