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六百块。”秦烈声音冷硬,“治腿,足够了。剩下的,算是给他的营养费。”
李刘氏的眼睛瞬间直了。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!刚才还哭得死去活来,这会儿眼泪立马止住了,那贪婪的光怎么遮都遮不住。
秦烈手一扬。
那一沓钱,“啪”地一声,不轻不重地甩在了李刘氏的脸上,然后散落在地。
“拿钱,滚。”
李刘氏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面子,什么儿子被打了,她像疯狗扑食一样扑到地上,手忙脚乱地把那些钱捡起来,一边捡还一边往怀里揣,生怕被风刮跑了一张。
“哎哟……这……这还差不多……”李刘氏数着钱,脸上笑开了花,刚才那副死了亲娘的样子荡然无存,“既然秦老大这么懂事,那这事儿……这事儿就算了。俺这就带二狗去县城大医院!”
她把钱揣好,爬起来拍拍屁股就要走,连句狠话都不敢放。
“站住。”
秦烈又开口了。
李刘氏身子一僵,抱着钱袋子的手紧了紧,警惕地看着秦烈:“钱都给了,你还想咋地?”
秦烈从腰间抽出那把还没擦干净的斧头,拇指在斧刃上轻轻刮了一下。
“钱给你了,事儿了了。”秦烈抬起眼皮,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李刘氏的脸,又扫过周围看热闹的村民,“但丑话说在前头。林卿卿现在住在我家,就是我秦家的人。以后谁要是再敢打她的主意,或者嘴里不干不净……”
“咔嚓!”
他随手一挥,手里的斧头飞了出去,精准地劈在院门口那棵碗口粗的槐树上。斧刃入木三分,树干剧烈晃动,几片叶子飘飘荡荡落下来。
“下次断的,就不是腿了。”